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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眼新闻:三场革命如何改变一个极贫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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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贞丰县鲁容乡被列为极贫乡至今,不到三年,鲁容人的生活已发生许多变化,甚至是颠覆式的变化。

  走进鲁容,无论生活方面的厕所革命,还是经济方面的产业革命,以及干部落实主题教育的自我革命方面,浓郁的奋斗气息扑面而来。
 孤岛不孤,摆脱“山居穷措大”
  “鲁容”是布依语,它的意思是,生长着绿杨柳的冲子。乍看之下,这里是个山清水秀的好地方,实际上是被北盘江和清水江左右环抱的孤岛。而且,这里跬步皆山,全乡85%的土地坡度25度以上,怎么说也算不上冲子。
  山固然令人生畏,水也不太友好。山势峻峭,雨水留不住。想想看,山下江水奔腾,山上却干旱频仍,心里是什么滋味?那江畔的山头,看上去随时准备冲进峡谷中喝水解解渴。
  鲁容几乎没有商业。虽然面积超过138平方公里,但是除了搬迁移民外人口仅剩1.4万,很难形成区域性的交易中心。即使是乡政府所在地,也只有稀稀拉拉的几家小店散布在马路边,便利店近几年才有,餐馆仅两家。
  鲁容乡政府穷,院子窄小,围墙边停着一排车,余下的空间连会车都困难;三栋简陋的办公房,两横一竖,像麻将子一样挤挤挨挨。老百姓也穷,过去人均年收入徘徊在全省平均水平一半左右。
  清末贞丰籍生员谭世禄有一首竹枝词是这样写的,“楼居古甸说僮徭,粤地分来此最硗。休讶山居穷措大,年年食少卖新苗。”
  话说回来,鲁容虽然是孤岛,但它不孤独,国家没忘了它。脱贫攻坚,就是要大山里的鲁容人摆脱千百年来的绝对贫困,既不当“山居穷措大”,也不要“年年食少卖新苗”。
 厕所革命,村民感慨国家政策好
  鲁容乡在农村推行厕所革命。孔索组的贫困户陆德婚,家里有电视、冰箱,干干净净的水泥路直达院坝,门口是浓荫蔽日的绿化树。水冲式厕所在堡坎下方,打开铝合金门,没有乡村常有的扑鼻异味。
  而卡务村,是其中变化最大的典型村落。在别的地方,厕所革命是从有到好的改善问题;在卡务村,那就是从无到有而且从无到好的跨越式革命。
  鲁容是全省的极贫乡,而卡务又是全乡最贫困的村。卡务村处于最东南角落,38公里的路程汽车要跑两三个小时。前些年,有的村民还住在棚子里。出山的路也不好,全是黄泥巴,要穿水靴才行。
  与贫困形影相随的是卫生问题,尤其是如厕。当地干部说,在实施厕所革命之前,卡务村的人们需要方便就野外解决,“满坡跑,狗跟着走,女生在树脚,男生在坡上。”
  在政府的帮助下,卡务村村民修起了水冲厕所;告别了住棚子的日子,或者迁入县城;路也改善了,村民赶集,可以穿皮鞋了,出来是什么样子,回去还是什么样子。
  过去,卡务村的群众满意度非常差。乡党委委员、组织委员王勇说,现在方方面面变化很大,村民感慨,天啊,没想到国家政策这么好。
 产业革命,国家精英为农民服务
  西方经济学者中有些气候决定论的信徒。他们喋喋不休地说,热带令人昏昏欲睡而慵懒,由此造成了贫困的问题。但是,鲁容人也要用行动推翻这种谬论。
  低热河谷成为发展热带精品水果的气候优势,政府决定把它作为脱贫攻坚的支柱产业。贞丰县制定“一江两果”规划,在北盘江流域,发展火龙果和百香果产业。
  思路之变,有省委、省政府的大力支持,也有包括院士在内的国家顶级智囊团的贡献。
  2016年,省委、省政府对934个贫困乡(镇)评估后选出20个极贫乡(镇),由20位省级领导分别包扶。鲁容乡名列其中,由此迎来剧变。
  借力中组部“精准扶贫院士专家行”咨询服务活动,鲁容乡邀请中国热带农业科学院、贵州省农科院等权威科研机构实地论证,在尊重群众意愿的基础上,确定了热带精品水果产业的发展路线。
  而且,15人专家团队应运而生,专门为村民提供指导和服务,打消了老百姓不懂技术的顾虑。
  2017年3月,鲁容惠农公司投资3000万元建设2000亩百香果科技示范园,百香果见效快,当年就可以挂果;此外,还建设了3000亩的芒果园,今年已开始试挂果。
  为了确保种植户不亏本,市场行情不好的话,龙头公司按协议以每亩4000元的保底价收购;市场好的话,每亩年利润5000元以上。
  自助者天助。鲁容建设百香果园区八个月后,国家林业局批复,同意贵州将百香果列为退耕还林树种。也就是说,老百姓既能赚卖水果的钱,还能享受退耕还林的补贴。
  在龙头企业带动下,全乡9个行政村和1个居委会都成立了水果产业合作社,带动种植百香果、芒果分别达万亩以上,目标是“人均2亩创收1万元以上”。
  鲁容乡的养殖业也开始起步。万牛牧业有限公司存栏千余头牛,江育村则养猪1500多头。两年来,养殖业分红486万元,惠及1200余户。
自我革命,食堂13点关门有名堂
  脱贫攻坚,尽锐出战,在鲁容处处可见。
  鲁容抓脱贫攻坚,规格高。今年1月15日,鲁容极贫乡脱贫攻坚现场专题会召开,县委书记率队的9名县领导出席会议。县委常委郑锐担任乡党委书记,也是打破人事常规的高配置做法。
  鲁容抓脱贫攻坚,时间紧。2月10日,大年初六,当别人都在享受春节的团圆和欢乐时,乡干部却在皎贯村和里秀村分别开会商议搬迁。目前,有5334人搬入县城安置区,移民比例占全乡人口四分之一,背后工作量之大可想而知。
  鲁容抓脱贫攻坚,覆盖全。全乡实行科级干部包村、第一书记或驻村干部包片、村常务干部包组、帮扶责任人包户,实现了“户户有人帮”、“组组有人管”。
  黄胜江是深贫村里秀村的第一书记,最近,他刚获得全省“脱贫攻坚优秀第一书记”称号。办公楼外两层高的柱子上,贴着鲜红的大字——“掉血掉汗不掉队,脱皮脱发要脱贫”,表达了他们的决心。里秀村如今大变样,产业多样化,水电路全面提升,村办公楼、广场焕然一新。
  鲁容乡不让干部待在机关,连食堂开伙时间都暗藏玄机。中午近两点,记者一行回到乡政府建议吃食堂,得到的答复是吃不到了。王勇说,食堂中午一点关门,而且在食堂吃饭要交12元,去村里吃饭不用钱,目的就一个,不让干部赖在乡政府。他说,现在找人不容易,都在下面忙脱贫。
 鲁容缩影,三年从极贫到小康
  “土中生白玉,地内出黄金。”陆德婚的客厅贴着一副对联,寄寓着一家人对美好生活的向往。的确,鲁容出产黄金,长期以来人们却生活在贫困中。只有今天,他们才如此靠近摆脱贫困的梦想。
  农民就地务工,每天收入80-120元不等,就业机会也吸引了不少年轻人返乡。7月17日,蒙兴文和妻子正在惠农公司的冷库忙着分装百香果。他们原本在浙江宁波打工,两口子月收入七八千元,但他们选择回家。“90后”似乎更热爱城市生活,为什么要回来呢?夫妻俩说,回来后月收入也有六七千元,但开销更小,还能照顾家人。
  在产业带动下,全乡贫困发生率快速下降,2016年为41.78%,2108年减至18.54%,目标是今年底实现整体脱贫。
  郑锐说,“越到最后,骨头越难啃,但我们也要坚决啃下来!”除了紧盯“两不愁、三保障”突出问题和“四场硬仗”之外,全力配合实施新市民计划,促进搬迁群众“稳得住、快融入、能致富”,确保打赢脱贫攻坚战。
  这意味着,从列入极贫乡以来,到提前实现全面同步小康,鲁容仅仅用了三年。一千多个日夜,让四分之一的人口搬迁进入县城安置区,让四成贫困人口脱贫,这确实了不起。
  贵州取得的成绩,是党的十八大以来党和国家事业大踏步前进的一个缩影。鲁容,则是贵州成绩的一个缩影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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